他颤声认错:“没,我说错了。”从他的喉咙中发出类似小动物讨饶一般的呜咽声:“主人……主人,原谅我好不好?骚货不该直接称呼主人的名字,是我不好。”
时穆白这才满意,眯起眼睛笑起来。
姜宁骑坐在他的肉茎上,一边自己上下套弄着一边嗯嗯啊啊的喘息骚叫。男人被情欲润湿的脸颊绯红,几滴汗珠从额头滑下,落入锁骨的凹陷,最终消失不见。
“嗯、主人的鸡巴好硬,顶得好深。啊……”他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欢愉与享受,仰起头,一只手撑在身后攥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则是和时穆白紧紧相握。十指交叉相扣,力度之大,时穆白修长的手指竟有些发红。眼睛闭合,睫毛颤抖,与爱人的每次性爱都让他身心舒畅,爽得不行。
“就这么爽?”时穆白随口问道。他的一只手被姜宁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则是漫不经心地玩着男人饱满紧实的奶子。姜宁的胸肌饱满,线条清晰,浅色的乳首被时穆白搓得肿成一个颜色鲜艳的嫩红肉粒,镶嵌在结实的胸肌上,像是熟透了的果实,浪荡又淫靡。
似乎是穴道中的鸡巴顶到了肠道中的敏感点,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嗯、啊啊——”骑乘的姿势让肉茎进入得更加深,龟头死死地抵在前列腺那块软肉上不断碾磨顶弄,姜宁被肏得小腹微微抽搐,两眼不自然地向上翻白,很快便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从他那根勃起的骚鸡巴中不断喷出许多乳白色的浆液,溅在时穆白的身上与自己的腹肌上,弄得两人身上乱糟糟。时穆白皱了皱眉,“你怎么没给你自己戴套啊。看,把我睡衣都弄脏了。”他恶劣地狠狠掐了一下姜宁的奶头,把姜宁柔软敏感的骚奶子掐得红肿,笑容甜蜜地评价道:“蠢死了。”
刚刚被肏高潮的姜宁浑身酸软无力,柔软的穴道还不断痉挛着,榨精一样死死绞着时穆白的鸡巴吞吃吸吮。他眼角红润,嗓音沙哑,“嗯、骚货不该弄脏主人的衣服,请主人惩罚骚货。嗯啊、啊……”
这样乖顺的姜宁让时穆白施虐欲大增。
原本是骑乘的姿势,这时时穆白却不太满足。骑乘虽然省力,但在心理上,还是上位者的姿势让他更加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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