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敕。”在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梁砚声就意识到什么,她问,“你认识严晓言吗?”
“谁?”
“我妈。”
“认识,认识。”
“你要来我家,对吗?”
赵敕点头。
“和我说说你什么时候要来,那天要g什么。”
他不敢懈怠,全说了出来。
“到时候按我说的做。”
她的声音在雨中清晰地传入赵敕的耳朵,他听到了就点头,一连下来点了十几次头,让她怀疑他是不是脑子缺氧坏掉了。
“还有一个问题——”她目光审视他,前所未有的Y沉,“「假砚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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