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云密布的苍穹下,梁砚声和梁砚回无声对视。

        他狭长的眼注视她,因向下看她,眼皮微微耷拉着,长而密的睫毛格外明显。

        她呆愣一瞬,从见到梁砚回的震惊中脱离,迅速思考当下这种情况的最优解。

        还有许多事没问赵敕,可但凡问了,和在他面前说真话有什么区别。

        “那个,再不管要Si了。”他好心提醒她。

        她反应过来,看向地上的人,自己的手还掐着这人的后颈,见到梁砚回后下意识收紧,她力气本来就大,这会马上又要把人掐窒息了。

        梁砚声松开手,想到现在梁砚回在这,男人跑不了,便收起水果刀,把人翻过来,让他脸朝上。

        赵敕看到两个人,迷迷糊糊说:“怎么变成两个了,两个恶鬼……”

        她拍了拍他的脸,让人清醒些。

        冰凉的雨水和脸侧的痛感让赵敕意识到自己在哪,他紧绷地看向“两个”梁砚声,不敢乱动。

        只能现在问,此刻眼前的人生Si一线,最能得到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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