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跪坐着,这样一说,更是像是在低头臣服,像是在以最温柔、最无害的姿态,让他彻底无法发火。

        ——可他偏偏就是被她气得浑身炸毛。

        尉迟晟的后槽牙狠狠咬紧,心头莫名的火一下子烧得更旺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装可怜,还是在讽刺他?

        她真的觉得他是个高高在上的施舍者?还是她……根本就是在玩弄他,让他像个傻子一样被她的温柔包裹,最后被她彻底掌控?

        “你可以不信你对我良多的施舍为我带来过什么,但请您至少接纳我的谢意,先生。”

        ——和他们初见时的“告白”如出一辙。

        操。

        尉迟晟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她,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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