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的眼睛逐渐泛红,眼角渗出几滴泪珠,却始终没有流下来。他咬着牙,闭着眼,一声不吭地忍受着这场惩罚。他知道,师父是真的生气了,他也清楚,自己确实犯了错。

        五十下过后,程渊终于停下手,目光落在季言红肿的手心上。他知道,以往的经验来看,这点小痛绝不会让季言彻底记住教训。他顿了顿,又扬起戒尺,用了几分狠劲,再次狠狠地打了几下。

        季言痛得浑身一抖,眼角的泪珠终于滑落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怯生生地看向程渊,眼尾通红,满是委屈与无助。

        程渊放下戒尺,声音冷硬地问:“知道错了吗?”

        季言点了点头,没有出声。他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看着程渊,像是在试探对方的情绪。

        程渊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抓着季言的手,站直身子:“跪着,没我的吩咐,不准起来。”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书房,摔门而去,留下一脸狼狈的季言独自跪在那里。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季言的粗重呼吸声。他的双手被戒尺狠狠地教训过后,火辣辣地疼着,手心肿胀得发红,一抬手就能感受到针刺般的痛楚。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眼角还挂着未落的泪珠,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程渊方才离开时摔门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种压迫感和威严让他全身僵硬,连跪着的姿势都不敢稍有改变。他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双手,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连反思错在哪里都无法清晰理顺。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从刚刚师父的反应来看,偷听应该是师父最厌恶的事情之一。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弄清楚师父和墨淮背后谈论的内容是不是和他有关——这不仅仅是出于对自己的未来的担忧,也有一种想要了解自己过去的迫切感。他失去了记忆,连基本的身份都不清楚,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眼前这些人和片段。可现在,他深深后悔自己的行为。

        门外,程渊倚着墙深吸了一口气。

        从书房出来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走廊里,手中还攥着那根戒尺。冰冷的金属与手心的温热交织,让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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