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川推开房门,季言的目光瞬间被房间内的景象捕捉。他再熟悉不过这间屋子,每一个细节都印刻在他的记忆里。只是此刻的画面,比记忆中更加刺目。

        鹅卵石地面冰冷如铁,角落里,陆观澜正赤身跪在那里,头顶顶着一杯盛满水的水杯,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季言的心跳骤然加快,胸口被揪得生疼。他注意到,陆观澜裸露的背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那些新鲜的伤口还渗着血珠,显然是刚刚受罚不久。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臀部已经呈现深紫色,几乎没有一处好皮。

        季言脚步一滞,忍不住退了一步。这罚跪,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但这般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的场景,他却是第一次见。

        屋里还有两个人,是季言未曾见过的。他们站在陆观澜一左一右,见到莫长川推门而入,立刻单膝跪地,齐声恭敬道:“秦怀阳见过师父,师兄。”“顾天霖见过师父,师兄。”

        显然,这两人也是莫长川的弟子。季言心中复杂地想:他们和师父似乎是认识的?他悄悄看了程渊一眼,发现师父的表情沉稳如常,但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听到声音,陆观澜的身体不由一颤。他显然察觉到门口的人是谁,却不敢回头。头顶的水杯纹丝不动,可些许水已经洒了出来,顺着额头滑下,浸湿了他的发丝。

        “观澜,过来,小季来看你了。”莫长川的声音冷漠不带情感。

        陆观澜听到这话,动作极为小心地取下头顶的水杯,随后跪着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短暂地扫过门口的人群,落在季言身上时,眼神中的茫然、无助和绝望令季言心如刀绞。

        陆观澜的脸红到了脖子,他的神情充满羞辱,却强自克制着情绪。季言不知自己该不该继续站在这里,明知道陆观澜一丝不挂,这样的注视无异于将他置于更大的窘境,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观澜没跪好,洒了水,请师父责罚。”陆观澜低下头,声音里夹杂着疲惫与屈辱。他主动请罚,仿佛这是他唯一能说出口的话。

        “为师看见了,没关系,晚上再说吧。”莫长川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