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飞极其别扭地穿上裤子,又听见白秋霍说道:“既然交往了,那你以后不能再去夜店乱搞。”

        这个要求一点问题都没有,非常合理。桥飞忙不迭点头,只想快点从这个话题逃脱,又想和白秋霍解释自己并不是常混迹夜店的那种人。而直到离开这个地方,他才认真开始考虑这事。

        一如既往的晚上。桥飞回到家之后脸色并不好。

        这几天兰灯为了养病,索性连白天的零工都没再去。虽说已经不再犯痛了,但能偷懒他就偷懒,面对桥飞时就装可怜。

        这几天哥的状态明显不对。眼光敏锐的他一下便发现了。是工作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吗,哥基本不跟他说这些事,大概是出于某种保护心理。而经历之前十点半的事情,他作为证人审了好几次口供,心中总隐隐约约觉得这些事情中有关联。

        桥飞拎起毛毯去了沙发上。“我怕和你睡一起憋不住,现在不是不能碰你么。”

        留下兰灯一人抱着被子呆呆盘坐在床上。这几天屁股痛得死去活来,导致他看到桥飞都快留下心理阴影,对方也识趣地没再碰他。甚至要分床睡。

        虽然独占着主人的床有些不好意思,但既然主人不介意,那他就不客气了。兰灯本是贪图享受的人,只可惜命不好出身贫寒,现在被人养着养着,娇气病就完全长了出来,蔓延全身。在肛裂事件后,桥飞对他有歉意,相较之前更多了份怜惜,不让他干活。当然兰灯也确实不会做家务。在最开始他行动不便的时候桥飞甚至还主动伺候他,颇有些反客为主。

        现在一个人在软软的大床上睡真爽。然而兰灯却怎么也睡不着。

        自搬过来,他已经习惯被子里还有一个人了,分床反倒有些不习惯。他趴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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