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霍走进卫生间,当他走出来时,他手上拿着一把剃须刀。

        桥飞看着他手上的剃须刀,发愣。“这是干什么?”

        “剃毛。”刀片上明晃晃的光闪过。

        他拿着剃须刀向桥飞伸去,不是要给他剃胡须。桥飞当即合上腿:“这有什么好剃的!”

        “看着不干净,容易长细菌。”白秋霍说道。

        桥飞不知道他的洁癖发展到了这种程度。一个男人如果连阴毛都不长也未免好笑。但最后他拗不过秋霍,还是被按着剃得干干净净。

        “又不是小孩,连毛都不长也太好笑了。”桥飞抵抗道。

        “你是要到处给别人展览吗?”白秋霍说道,“既然没人看见,就不必在意笑话不笑话。”

        冰冷的刀片摩擦过敏感部位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心惊胆战。幸好白秋霍手快,转了几下就全剃完了。留下来一片光洁得可怕。

        桥飞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现实。

        操作完后白秋霍总算满意,像是在点评某样工业器具的形状是否合乎出厂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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