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我在菊园等父皇来,外面突然劈了闪电........”少年这才恍然,他细细瞧着庆帝的模样,有些茫然道:“父皇,您怎么看着有些陌生,好像突然老......大了些岁数似的?”
小东西,庆帝心里冷笑,面上仍是一片和蔼:“这里是庆国,但恐怕不是你的那个庆国,朕也不是你的那个父皇了。”
此话一出,少年眼中立刻蓄满泪水,他惶惶然,身子却更贴近庆帝,彷佛在这陌生的世界只能依靠眼前的男人一般,小声道:“难道又穿越了?”
“什么是穿越?”庆帝也不理他的动作,只询问道:“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过往生活在何处?不要怕,朕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
“正月十八的生日,过了年就十一了。五岁前生活在儋州,后来父皇接我回宫,改了名,叫李承安,字安之。”李承安咬了咬唇,心中已然有些懊丧,他知道以庆帝的精明,定是看出他身上的媚意了,早知道忍耐片刻,这下谎都没法编了,只能继续道:“后来.....后来我与父皇情投意合,今日正是上了宫妃玉牒。”
庆帝皱眉,原来如此,不是皇子。
难得这位老辣的皇帝也有些头疼,他怎么会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搞在一起呢?何况以眼前少年的年纪推断,许是七八岁就开始调教,怎么也不像是对待儿子,倒像是伶人娈童之流,七八岁入行,十六七便算色衰了。
李承安惴惴不安,庆帝把着他的脉门,应该知道他的武艺不精,总不至于一下子要了他的性命,他忍着恐惧,小声道:“穿越,就是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可能是闪电的缘故,我只记得很亮很亮的一道光。”
小美人仰脸讨饶时,面颊的梨涡中满当当的甜意,应当是习惯如此讨好男人了,庆帝心中微动,不知道他那个儿子,儋州的范闲,是不是也生得如此美貌。
眼前这个李承安大约是没撒谎的,庆帝摩挲着少年袖中露出的半截藕臂,雪白的肌肤上轻易就被粗糙地指痕划出粉红的印记。
“陛,陛下.....”小美人紧张得有些结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不是故意叫您父皇的,您不喜欢我,我这就离开,改名换姓,保证不给您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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