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赳赳气昂昂和柳氏母子一番纠缠,是夜,在李承安榻上承恩的同时,范闲终于和自己的“父亲”范建,进行了生平第一场对话。
范建轻咳一声,开口道:“你既回了京都,便是范家的子孙,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你母亲的事……还有你在儋州的日子,我都会慢慢告诉你。只是如今朝中局势复杂,你先安顿下来,别急着到处跑。”
范闲眨了眨眼,敏锐地察觉到父亲话里有话,却也不急着追问。他嬉笑道:“父亲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总不会给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说来也奇怪,他在儋州时一直好奇着父亲,真见到了,心里却有点失望,总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生疏,只能归于自己两世为人,这一世自小在儋州长大,范建于他,不过是个偶尔寄来书信的影子,血缘虽存,情分却薄如纸笺,反倒妹妹若若,更亲近几分。
在范府安顿好,精神奕奕的范闲开启自己的京都之旅,浑然不知此时皇宫的禁苑中,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正被皇帝陛下的功课折磨得生不如死。
曹公公等人收工,李承安却不得轻松。他强撑着下了榻,双腿发软,每迈一步,腿间那根玉势便顶得他小腹酸胀,嫩屄被撑得满满当当,药膏化开的麻痒让他几乎站不稳。他扶着墙,内心咒骂庆帝:强奸亲儿子天打雷劈。
骂归骂,他不敢违抗庆帝的命令,只能咬牙忍着,拖着步子挪到案前,拿起曹公公备好的书册。
这是正经功课,除了没和其他皇子一同上学,这个世界的四书五经,李承安是一点没少学,说起来勉强也算是接受的皇家教育。
可怜这小皇子坐在紫檀案前,腰肢挺得笔直,面上却是一片潮红,眼尾挂着未干的泪痕,满头浓密的黑卷发披散在裸背上,宛如鸦羽流溢。他腿间那根粗硕的玉势还未取出,儿臂粗细的物件深深埋在嫩屄里,被药膏温养得湿滑柔软,穴肉早已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自发地吸吮起来,潺潺流水顺着腿根淌下,在锦垫上洇出一片湿痕。
玉势顶得他小腹微鼓,他习惯了这份“功课”的分量,终于提笔抄写起另一份功课,字迹稚嫩秀美,若不是身下过于淫猥,还真有几分郎艳独绝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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