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笑得一脸慈和,挥手让宫女退下,自己上前,动作轻柔却熟练地分开李承安的双腿。

        少年肌肤如凝脂,腿根的青紫指痕与臀上的红印交错成画,那朵被操得艳红的花穴还淌着黏液,阴蒂肿得晶莹剔透。

        “贵人别怕,这是上好的情药,也是陛下疼您。”曹公公声音软得像春水,手指拿起那支碧玉雕花的细长玉势,蘸了满满一坨药膏,轻轻抵在李承安腿间那肿胀的嫩屄上,将上好的淫药悉数涂抹在穴肉里面。

        然后便是更粗的假阳,老太监手腕一转,玉势整个没入,撑开那片被操得稀烂的媚肉,药膏化开后带来一阵麻凉,混着穴里的热意,其实并不十分痛苦,只不过少年时不会承认自己享受其中的。

        曹公公又拿起一支毛笔,蘸了药膏,慢条斯理地刷在那颗樱桃大的阴蒂上,笔尖软得像羽毛,刷过时如电流窜遍全身。少年的嫩屄忍不住抽搐起来,穴里的玉势被挤得滑出半截,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淌在鎏金榻上,湿了一片。

        老太监动作不停,小美人腿间的水淌得更多,嫩屄不由自主地翕动,夹着玉势吸吮起来,像个贪吃的小嘴,吐出一股晶莹的骚水。

        庆帝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留下一句:“换粗的,别惯着他。”

        曹公公应声,换了那支紫檀的乌黑阳具,只比皇帝那物略小一圈,蘸满药膏后,毫不留情地顶进小贵人的嫩屄。

        少年疼得眼泪狂飙,抓着榻沿,指节泛白。那粗大的假阳具撑得穴肉薄如蝉翼,媚肉更加红肿,淫水混着药膏淌了一榻。

        庆帝站在窗边,袍袖被晨风拂动,神色淡然中透着一丝餍足。他转头瞥了眼李承安,语气低沉却不容置疑:“功课做完前,不许取出来。”说完,男人缓步走出小楼,銮铃声渐起,帝王的身影消失在菊园的回廊尽头,留下少年一人面对这荒唐的“宫规”。

        京都的另一端,范府大门前却是一派热闹景象。刚从儋州跋涉而来的范闲下了马车,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懵懂,哪怕刚经历了庆庙中的奇怪验身,也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他抬头打量着这座气派却陌生的府邸,青石砖墙上爬满藤蔓,门匾上“范府”二字遒劲有力,显然出自名家之手。十四岁的少年虽两世为人,却还未完全褪去那份天真,眼中满是对京都繁华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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