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不去一个地方。”
“你怎么知道呢?”她的手看起来好冷,我垂了垂眼,主动接过伞想给我们打,她在我拿过伞的时候就退出伞外:“那好吧,我们下次下雪再见好不好?”
她走远了,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唯独手心里的伞还有余温。
菜市场里很冷清,我拿着一把黑伞差点吓到一个路人,他骂骂咧咧好久,买菜的阿姨说他总这样,让我不要在意,我数钱的手都在抖,直到眼泪凝固在雪地里。
为什么哭呢?好像不是因为他的谩骂。
好像是因为手里的温度。
4.
快过年了,我给妈妈买了一件新棉袄,她瘦弱的身体蜷缩在轮椅里,不知不觉我从费力地抱起她到轻松,不是我长大了,是她变得好瘦,我知道她故意的,一是不想让我累,二是不想活了。
我给她喂了好几个饺子,她穿着棉袄在床上睡着了,手很凉。
我坐在板凳上给她暖手,在网络上刷到了艾雯,她和一大堆家人朋友聚在一起,暖黄色的灯光照着她明媚的脸颊,很漂亮。他们一起举杯庆祝又过一年,黑暗的夜色里她竟然是唯一的光亮。我放大截了一张图,手机好卡,存了好久才在相册里看到她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