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去食堂打饭,我找不到我的饭卡。
艾雯拿着一张饭卡像乘风而来的鸟:“尤忆,你的饭卡落在我这里了。”
我说谢谢,艾雯又叫我的名字,用手指轻轻拨开我的头发,我不自觉躲开,她的手停在空中,我愣了愣,尴尬地跑走了。跑走时她的朋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她们牵着手朝我的反向离开。
离我的生活远远的吧,我想。
我是个矛盾的人,一边想向喜欢的人靠近,一边像让她离开。
原来我的名字在她口中是那么好听,原来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晒干了的洗衣液味道,像阳光下我最爱的被子和晒太阳时眯起眼睛闻到的舒适感。
3.
回家时下了雪,我戴上帽子想去买点肉,今天好像是冬至,包点饺子吧……
一只手露在我的眼前,她的手被黑色的伞柄衬得又白又细,另一只手从帽子里伸进去摸了摸我的耳朵:“尤忆你耳朵会被冻掉的吧?穿的太少了。”
艾雯带着笑意的话让我有点无地自容,她或许不知道,我太穷了,连这件棉袄都是三四年前的地摊货,幸亏是黑色的,不会褪色,这是我唯一庆幸的。
我们走在雪地里,嘎吱嘎吱,像踩着一条带碎冰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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