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刻在骨子里的怕。
木逢春犹豫:这
风缱雪无心饮酒,又将杯子放了回去:师兄,我前世不会真是什么妖物吧?
胡说!竹影突然一动,从中走出一名青袍男子,身形很高,面容生得冷峻,令人望而生畏,正是青霭仙府的大师兄,夙夜上仙月映野。
他将木逢春赶起来,自己坐在风缱雪对面:下山的时间不长,除了那姓谢的小崽子,怎么还带回了一身胡思乱想的本事,且跟师兄说说,如何怕,有多怕?
风缱雪道:自从帝君重生那日起,我几乎每一晚都会做噩梦。
月映野问:梦到什么?
风缱雪答:滔天火海。
先前也梦到过,但先前每回惊醒时身边总有人陪,被抱在怀中哄两句,胸口压抑的闷痛便能消散些许。但现在谢刃人在寒山,午夜再惊醒时,手边只有冰冷玉枕,所以常常是睁着眼睛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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