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听他这么说,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心塞:但你们才分开不到十日。
风缱雪单手撑住脑袋:十日也想。
一日三秋,十日就是三十秋,三个月,九十天,两百七十秋。
一对有情人,两百余年见不得面,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风缱雪手指按住颤动琴弦:师兄。
怎么?木逢春替他斟酒。
我想问问自己的身世。
身世?怎么突提起这个。木逢春不解。
风缱雪端起酒杯:只是觉得,我既如此不喜曜雀帝君,总得有个理由,今生找不到,就只有往前世轮回跑。
木逢春提醒: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份不喜,只是因为帝君要带走谢刃?
风缱雪摇头:不是,我不仅不喜他,我还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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