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小姐,我相信梵明义教过你一个词,叫天理昭昭……什么叫天理昭昭?朗朗乾坤便是天理,我劝你有机会多出去走走,看看,你就会明白,我是不是在胡说。”

        秦守淡淡道。

        他知道,梵甜从小接收的就是梵家庄的礼法灌输,尊崇的是弱肉强食法则,对法治的概念相当模糊。

        一时间接受不了他说的话,但是她能逃走,避开警察,说明骨子里还是畏惧律法的。

        这是好现象,如果梵家庄所谓的上层贵族,人人都跟她想法一样,何愁梵家庄不破。

        只不过洗脑需要时间,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成功策反梵甜。

        “梵小姐,你安心在这里躲着,什么时候相通了,想洗刷冤屈了,告诉我,我帮你。”秦守淡淡道。

        “谢谢。”

        梵甜感激地道。

        来灵溪县之前,二长老包括大长老,都告诉她,她此去最重要的任务并不是什么矿山合作,梵家庄不在乎那点利益,最重要的任务是秦守,搞清楚阴阳门余孽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奇怪的是,梵甜心里对秦守,并没有想象中的反感和排斥,以至于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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