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小姐,我提醒你一句,这里是灵溪县,不是梵家庄,要想洗脱你的嫌疑,要靠警察靠律法,不要动不动就用梵家庄那一套,不仅行不通,反而会让你罪上加罪,变成真正的逃犯。”秦守好心提醒道。

        “哼,大不了干掉他们,本小姐会梵加庄去。”梵甜不以为然。

        “你真的这么干了,第一个杀你的,必定是梵明义……”

        秦守的话,让梵甜愕然,显然不理解秦守为什么这么说,秦守就淡淡道:“你来了灵溪县这几天,有什么感受?是不是觉得跟梵加庄的氛围大不相同?那是自由的味道,是法治天下的味道……诡市,虽然人人对警察反感,对律法排斥,行事作风也向往梵家庄那样,江湖事江湖了,但是,人们骨子里还是畏惧律法的,下意识的对自己的行为进行约束,你别看诡市虽然号称灵溪县的法外之地,天天争斗不断,但是人命纠纷,很多年没有过了,只是最近才连发几起而已。”

        “而梵家庄什么样,你心里清楚,庄民过的什么日子,你心里也清楚。梵明义美其名曰,以礼法治理庄民,那不过是为了维护他的统治,维护像你这样的贵族集团的利益而已。”

        “但是梵明义再嚣张,梵家庄也是我国的地盘,他可以愚弄庄民集体排外,活在他编制的虚幻世界中,但实际上他比谁都清楚,随着社会的进程不断开放,他愚弄庄民的手段越来越匮乏,庄民也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因此,他不得不小心谨慎,生怕走错一步,给了外来势力瓦解梵家庄的机会,而你,杀了人,逃回梵家庄,正好给了别人瓦解梵家庄的机会,你说,梵明义会放过你吗?”

        秦守的话振聋发聩。

        是梵甜从没有想过的。

        也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种话。

        一时间。

        梵甜脸色苍白,眼神愤怒中夹杂着惶恐,“你,你胡说,庄主不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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