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白慕……”
“别问,问了我也不会承认。”陈槐安打断道,“那就是一个普通女人的普通妊娠证明,跟你没什么关系。”
林友祥沉默片刻,将报告单翻过去扣在桌面上,深深看着陈槐安的双眼。
“为什么?”
“不为什么。老子干掉林家只是想为拉瓦寨和工地上的冤魂讨个公道,只要你和林问鼎伏法,林家再没能力兴风作浪,事情就会到此为止。
况且,我陈槐安虽然喝过人血,但不是变态屠夫,没理由迁怒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林友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这孩子是谁的?”
陈槐安摇头:“不知道,胎儿还太早,没法做鉴定。反正不是爷爷的,就是孙子的。”
林友祥垂下脸,又将报告单翻过来,手指小心翼翼的触碰着上面的超声影像,露出浓浓的慈爱之意。
良久,他突然将报告单撕得粉碎,然后塞到嘴里,咀嚼半晌,喝口水灌下了肚。
“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坦白供述与浮尸案和工地纵火案相关的所有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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