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让人接了杯水,拿着诊断书来到林友祥对面坐下。

        “林老头儿,想什么呢?跟我聊聊呗。”

        林友祥空洞的目光渐渐聚焦,顷刻间变得怨毒至极,咬牙嘶声道:“我在想,陈中校好手段,好威望,明日必定鹏程万里,前途无量。”

        陈槐安笑着摇头,嘴里啧啧有声:“没想到,昔日目空一切的林氏家主,今天只能凭借诅咒来发泄怒火。

        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实在让人不胜唏嘘。”

        林友祥冷哼:“现在起楼宴宾的是你,老夫倒还真想看看你楼塌时的样子。”

        “你肯定是看不到啦,不过若是你念想足够强烈的,说不定有人能帮你看,四时寒节的时候烧柱香讲给你听。”

        林友祥一怔,继而更怒:“你是在嘲笑我吗?我的大孙儿已经被你害死,问鼎孽畜也不得善终,林氏其它后辈全都是白眼狼,老夫若能有坟,也必定荒废。”

        “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对嘛!”陈槐安将那份诊断报告书推过去,“先看看这个。”

        林友祥拿起一看,发现那是一份超声诊断报告,名字是个他不认识的女人,年龄三十二岁,检查结果是宫内早孕,已经超过了六周。

        这是什么意思?

        林友祥蹙眉,又仔细看了一遍,忽然想到什么,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激动的双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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