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实证明他确实很厉害,厉害的超乎我想象,可我却开始感到害怕了。

        我不知道他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势可以做到哪一步,是不是所有有染指嫌疑的人都会被他无情抹杀?

        毕竟,我是最没有‘嫌疑’的那个。因为我天生就是来染指他权力的。”

        陈槐安抿了口酒:“你是不是被杀手留下心理阴影,有点草木皆兵了?再怎么说,他也不可能万寿无疆,若想权力延续下去,只能给你。”

        大卫面露苦涩,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了陈槐安。

        陈槐安接过一瞧,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牵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

        女人明显是拉美人种,骨骼匀称,身型优美,孩子也很漂亮,乌溜溜的黑眼睛里透着灵性。

        这个时候,大卫拿出了这样一张照片,其意义不言而喻。

        陈槐安震惊的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我派人杀了他的主治医生。”大卫口气中透着深深地疲惫,“医生在临死前才说出他曾经冷冻过精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