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低垂眼睑,看着手中的酒杯沉默良久,幽幽地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依然认为你是一个能被托孤的朋友。”
陈槐安目光黯淡了一下,“再确定一次:你的性取向还正常吧?”
“滚!”
两人再次相视大笑起来。
“我看不透他了。”
笑完,大卫抬头仰望阴郁的天空,语气萧索。
他没说是谁,但陈槐安听得懂。
“你看透过么?”
大卫微怔,然后苦笑:“也对。我是他的亲儿子,他的接班人,还有国际名校医学内科硕士的学位,愣是和你一样,最近才知道他身体的真实状况。
从小到大,他都是我崇拜的偶像,因为我觉得他非常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