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对岸是华夏地界。
“控制住齐索和江南柯的人,兄弟们有没有什么损伤?”陈槐安问。
吴俊贤道:“我们人多,装备也好,他们猝不及防,几乎没有遇到反抗。
只是齐上尉身边的两名亲兵反应比较激烈,差点开枪,所以兄弟们动了刀子,死了一个。”
陈槐安轻叹口气。
齐索身边的亲兵他认识,都是当初他们三兄弟初到达坎时在下面做事的骨干,这些人也是阿泰傻强他们多年的生死兄弟。
世事如棋,人人为子,命运这东西,从来都很操蛋。
来到前舱,两名持枪士兵对陈槐安敬礼,吴俊贤吩咐他们打开舱门。
两人拉开甲板上的木门,露出一个向下的梯子来,吴俊贤还想先下去,被陈槐安拦住。
“我一个人就好。放心,我们做了两年的兄弟,他不会杀我的。”
下面的舱房也有两扇小窗户,但感觉比江南柯在的那个要暗上许多,里面烟雾缭绕,齐索靠墙坐在地板上,手指夹着根烟,抬头怔怔望着不时有水波荡漾上来的舷窗,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们首长是不是醒了?”听到动静,他也不回头,嗓音沙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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