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又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说:“江玉妍不止一次说我们两个很像,我都嗤之以鼻,但这会儿我发现,她真的没有说错。
咱俩一样,都充满了欺骗性,都擅长用最真诚的方式说出骗死人不偿命的话。
唯一的区别,可能只有你玩弄的对象可以是任何人,而我只会选择敌人。
算了,现在找你要答案,我得到的结果必然是真假参半,说不定还会被带到沟里去,回头等你一无所有之后,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聊聊。”
“好啊!”江南柯微笑,“你输了之后,我也会腾出功夫来解答你所有疑问的。”
陈槐安丢掉烟蒂,下床披上外套,开门走出了船舱。
“首长。”门外的吴俊贤立正敬礼。
陈槐安摆摆手:“放松点儿,我这人随便惯了,这里也不是军营,没必要一板一眼。
走,带我去关押齐索的地方。”
吴俊贤回头瞧瞧舱门,刚要请示,就听陈槐安又道:“不用管,他不会跑的。”
吴俊贤不再说什么,领着陈槐安走上甲板,陈槐安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一艘十几米长的小游艇上。
游艇靠在岸边,对岸青山连绵不绝,山下河边有条公路,与这边的荒凉形成了鲜明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