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宛竹又开口道,“两百年前,你们陈家祖上出资建造了金龛寺;两百年后,你这个陈家后代在缅邦拜入了金龛寺大法师门下。

        缘分之神奇,已经到了玄妙的地步,而我是从来都不相信巧合的,所以很快我就查到,当年在南边出资建造金龛寺的人是一位被清廷贬到那里的知府。

        这位知府出身官宦人家,家族世系可以追溯到唐朝。他有一位姓陈的同门兄弟,生死之交,而他,姓沈。”

        陈槐安猛地睁大眼,张了张嘴,一时竟失声了。

        “是的,这位沈知府正是你母亲的直系先祖之一。陈、沈两家的交情正是从两百年前开始的。”

        韩宛竹继续说道,“事情查到这里,公开的线索就断了,但这些依然不足以解释尤查大师为什么对你会那么的与众不同。

        报两百多年前的建寺之恩?简直是笑话!

        所以我就派人分别秘密潜入了金龛寺和缅邦佛教协会的档案馆,拷贝下了能找到的与这家寺院有关的所有资料信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在里面再一次发现了陈舜卿的名字。

        原来他曾经是一支抵抗军的首领,还差一点就掌控整个缅北,只是可惜在即将成功之时突然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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