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宛竹扯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点燃一支烟说,“原来那家寺院原本就是陈家祖上出钱建造的,年年都会捐赠香火,除了战乱那段时间之外,两百年来从无断绝。

        而那家寺院的名字,你绝对猜不到。”

        闻言,陈槐安心头猛地一跳,问:“是什么?”

        韩宛竹转眼看他,朱唇轻启,缓缓说道:“金、龛、寺!”

        陈槐安僵住,浓浓的震惊和荒谬感一起涌上来,搅动的脑海意识混乱不堪。

        他记得很清楚,禅钦金龛寺的历史也有两百多年。

        当然,佛教寺院重名并不稀奇,国内就有不少,况且在百多年前,缅北本就是国内。

        可是,不但重名,还几乎是同一时期建立的,这要还是巧合,那就不是一个“诡异”就能形容的了。

        二者有什么关系?师父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

        “这个名字的出现,一下子就让我将目光转到了禅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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