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已经来到了昆达面前,晃了晃瓶子里还剩下多半的白酒。
“不过呢,少校常驻边关,应该很清楚‘吱纳’这个称呼对于我们华夏人意味着什么。
我当您是在气头上,口不择言。这样吧,咱们碰一个,我干了这半瓶酒,少校喝了自己的杯中酒,算是两清,您看行吗?”
按理说,陈槐安能够将达坎的大佬们请来吃饭,就算是个新人,也等于已经站在了大佬的序列之中。
大家只有强弱之分,没有高低之别,谁都不是谁的手下,陈槐安能够将姿态放到如此低下的地步,绝对算给足了昆达、或者说给足了他的军衔和昂台面子。
这个时候,一般只要不是想结下死仇的,都会选择借坡下驴,拿着自己的里子和面子开句玩笑,大家举杯共饮,呵呵一乐,照样还可以把酒言欢。
可惜,昆达不是一般人。
他是个眼高于顶的蠢货。
只见他专心的喝着自己那份乌鱼蛋汤,不时抬头吃一口女人剥好递来的油焖大虾,咬一下手指,逗得女人媚眼乱飞。
陈槐安的笑容渐渐凝固:“少校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请!”
言罢,他对准瓶口,仰头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他站在那里,喝的很是豪迈,但他握起的拳头和紧闭的双眼都分明在清晰的展示着他此时的憋屈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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