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楚女会山谷大门,陈槐安说:“不出意外的话,今天这件事应该是朝中大佬借题发挥,想要利用我和伍文康的矛盾对这边的枪杆子首脑下手。

        起初,我是在无知无觉中做了他们的棋子,现在虽然明白过来,却已经深陷棋盘之中。

        胳膊拗不过大腿,在朝廷面前,我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与其做牵线木偶白白付出,我决定主动参与进去,把自己的棋路走的更好一些,也好在事后多争取一点利益。

        因此,我才没让你们灭口,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通知伍文康的父亲。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没了通过正常途径出境的可能,接下来只剩下两个选择:一,找蛇头偷渡;二,躲避追杀,把事情闹大,坚持到朝廷出手……”

        正说着,阿喜忽然一个急刹,他刚要询问,车窗外出现的人儿就让他闭上了嘴。

        那是个清纯如邻家的漂亮女孩儿,背着手站在路边,正冲他甜甜的笑。

        不是宋如梦又能是谁?

        推开车门,女孩儿钻进来直接坐在了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不准对我发火,也不准教训我!人家对你不离不弃,只允许你感动,要是能再掉几滴眼泪,就最好不过了。”

        陈槐安啼笑皆非,将女孩儿紧紧拥在怀里,柔声道:“小梦,谢谢你!”

        宋如梦娇躯软了下来,片刻后说:“现在是你以身相许的最佳时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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