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本来有两把微冲的,可其中一把这会儿正在陈槐安手里,所以空出来的那只手握了一颗手雷,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丢出去。

        至于阿舍,则已经赶到了鱼池前,掩护陈槐安上岸。

        枪战很快结束,伍文康带来的十几人死的死伤的伤,全都失去了战斗能力。

        陈槐安撕掉防水塑料袋,把枪还给了阿喜。

        这是他之前管阿喜要打火机和手雷时就做好的准备。

        如果伍文康能被说服,那自然皆大欢喜;若是最终非杀不可,那就在鱼池边引爆手雷,跳进水里躲避爆炸的同时,还可以拿出沉在水下的微冲第一时间反击。

        虽然时常遭遇突如其来的麻烦,但陈槐安不喜欢打无准备的仗,哪怕是临机决断,也必须想好不止一条策略。

        反正“坐以待毙”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之中。

        “师叔,要不要灭口?”阿悲一脸悲悯的问着残忍无情的话。

        看看几名流血呻吟的汉子,陈槐安摇头:“没了活口,戏就没法唱了,咱们走。”

        五人离开院子,迅速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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