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安安稳稳,无灾无难的过完这辈子,比什么都强。我甚至想过劝你收了她,这样她的生活会更稳固。”

        陈槐安差点儿没被酒呛着,瞪眼道:“你喝的也没我多啊,咋这么快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老子的心都快被女人撑爆了,你还要把丁香往里面塞,这不坑人嘛!”

        “坑也是坑你,我相信丁香会没事,而且,这怎么都比她后半生都独自一人强。”

        陈槐安再次无言以对,摇头道:“算了,不谈女人了,我发现你这个人大男子主义思想太重,跟你说多了容易被带沟里去。

        聊点正事儿,最近有没有发生我还不知道的情况?”

        “还真有。”丁伦表情严肃下来,“赖元秋今天上午派人联系了我,说是想跟我见一面。”

        “他找你干嘛?”陈槐安皱眉,“难不成还想借助你的渠道运粉?”

        “十有八九。”

        “他疯了吧!你能在边境畅通无阻,是因为得到了国内的默许,要是你敢往里面搀和毒粉,那边分分钟就能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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