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道德观不允许你三心二意,那就老老实实的改,忘了那个女人,好好对人家姑娘。
实在忘不了也没关系,放心里面,偶尔翻出来想想,别再动心思就行。
要是你自觉做不到开开心心的专一,那也没必要矫情的自己要死要活。
男子汉大丈夫,想要的就去拿,拿不到就抢,什么公平道德通通都去见鬼,老子高兴最重要。
女人嘛,只要你有本事,给的比其它所有男人都多,她自然离不开你。”
陈槐安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哥,你这思想觉悟和理论水平可不低啊,咋就守了丁香那么多年也没得手呢?
就她那脑子,绝对不是你的个儿,亲测证明。”
丁伦笑容凝固,片刻后摇头一叹:“这世间的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怕兄弟你笑话,我不是没办法得到丁香,而是不敢。
你试着站在她的角度想一下,每天晚上都躺在一个吃了自己丈夫的男人身边,是什么滋味儿?
那件事不单单会成为她永远都化不去的阴影,也是我洗不清的罪孽,我们之间是根本不可能的。
事实上,自从她带着孩子去了你那儿,我的心思就跟着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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