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公务是押送囚犯,却中途停滞为潘圣使办私事,这本身就是罪责一桩。所以,刘老六绝对不敢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除了潘圣使以外的任何人。”
“而潘圣使既然是私下委托你们寻尸,就意味着,这件事情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更别提还因为这件事情,放跑了囚犯、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真要深究起来,第一大罪人就是他。”
“所以,潘圣使也不会把此事透露给任何人的,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甚至会觉得,自己的把柄,被另一位圣使给揪住了,终日惶惶不安,呵呵。”
“而这样一来,尸体的下落、包括我这个假秘史的身份,也就再也没人敢过问了,懂了吗?”
赖裘听傻了。
愣了好半天,他才殷勤道:“江大师,您看着年纪不大,可您这城府,啧啧……真是绝了!”
我懒得听他拍马屁,让他把侯三的尸体放下来。
“砰!”
一脚将脑袋踢飞了出去。
撕裂的伤口,跟炸开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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