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裘连连点头:“左右圣使的腰牌,是教主大人亲自制作的,材质很特殊,只需要稍微渡入一点玄黄气,内部就会碎裂,但马上又会复原,非常神异。”
我冷笑一声,早就料到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大胆的把牌子拿出来。
毕竟,灭魔教是个庞大的组织,左右圣使又是教内权臣,他们的腰牌,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是凡物,肯定拥有某种无法赝造的特征。
而像赖裘、赵胖子这种教内底层,肯定没有机会仔细观察圣使腰牌,只知道验证真假的方法。
所以,哪怕这牌子上刻的名字不对、哪怕当代圣使腰牌的款式,跟我爷爷的款型不一样,我都不怕,这东西只要拿出来了,底层人士就莫敢不从,只有高层人员才有可能识破。
我们回到了最初的林中营地。
赖裘这一路都欲言又止的,眼下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江大师,咱们瞒的了初一,瞒不过十五啊!要是东窗事发了,我别说回灭魔教为您办事了,恐怕还得被追杀!”
我一边在营帐里翻寻干粮,一边淡淡道:“慌什么,放心吧,这事儿发不了。”
“怎么可能!”赖裘紧张道:“不提别人,就说刘堂主吧,等他回来了,一定会深究此事的!”
我直起腰来,冷笑道:“深究?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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