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便搬来一块大青石头,就当是供桌了;捡来的塑料瓶里灌了点天露水,就当贡茶贡酒了。
我倒是不在乎,反正是演戏,不过……
我阴冷的瞪向侧面。
牢笼那边,侯三又犯猴病了,拿着根剑鞘,对我师兄师姐扎来捅去的,淫笑连连。
他不止是单纯的坏,还是为了刺激我,因为他认定我跟师兄师姐是认识的,想逼我现原形。
我蹙了蹙眉,道:“刘堂主啊,您这也太简陋了吧,咱是请神问路,又不是打法叫花子……”
刘老六看着简陋的供桌,也觉得很尴尬,无奈道:“大师,我们是来找物件的,又不是来度假,轻装便行,哪能带上不相干的东西。”
我装作很担忧的样子:“那最基本的总得准备好吧?不然把老天爷寒碜了,说不定会给咱们指条死路啊……”
“这倒也是……”刘老六捋着胡须思考:“那您说吧,能准备上的,尽力给您张罗上。”
我煞有介事的绕着供桌看了看,嘀咕道:“常言道,血为灵媒,首为耳目,所以,最基本的,公鸡血、羊头,黑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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