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红更是个丢三落四的“马大哈”。
所以,之前出发去江家的整个行程中,我们三人的钱夹子、证件,都是被我保存在皮囊里的。
看着这些证件,我脑子里已经构思好了调虎离山之计,再不劳心,抓紧躺下休息。
还没睡足两个钟头,我就被踢踹床板的动静惊醒了过来。
眼一睁开,就对上了侯三那张臭脸。
我也懒得跟他墨迹,洗漱了一下,就出去了。
“大师!”刘老六立马迎了上来:“时不我待!时不我待啊!”
“知道了。”
我摆摆手道:“那就设坛吧——桌子呢?祭品呢?”
刘老六是练五毒术的,对堪舆之道纯属外行,啥都没准备,当即尴尬的吩咐手下们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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