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拿拖鞋抽的,怪不得肿了!
我憋了好半天,最后憋出了一声苦笑。
“师兄,你忒特么命苦了……”
原本还在幸灾乐祸的马大红,顿时笑不出来了,脸跟苦瓜一样。
“不过,某种意义上,你也是幸运的……”我话音一转。
我抓了把瓜子,看着马大叔的傻笑,感慨道:“我连我爸妈长啥样,都不记得了……”
“估计长我这样,嘿嘿,”
我笑了一声,也不计较师兄嘴损占我便宜。
事实上,虽然大清早挨了一拖鞋很不爽,但比起爷爷死后,每天自己一个人呆坐在床头看朝阳升起,已经好多了。
至少有人说说话、不孤单,有种家的感觉,而且师兄对我其实已经很不错了,昨天把他的车搞进了江里,他一个字都没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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