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有余悸的揉开惺忪睡眼,发现已经天亮。
是梦?
做梦而已,怕什么……
“大清早,眼一睁,就喊爷……你上辈子该不会是个窑姐吧?”
马大红嘴里塞着牙刷含含糊糊道。
我揉了揉右脸,都被打肿了。
“马大红,你可别仗着是师兄就欺负我,咱俩是平起平坐的!”
“嘿嘿,你脸无二两肉,抽你我还怕手疼呢。”马大红幸灾乐祸:“是我家老爷子抽的,你做噩梦瞎哼哼,吵到他追剧了。”
我歪头一看,马大叔果然正蹲在地上看喜洋洋。
见我醒了,他一手递来瓜子碗,一手扬起人字拖,防范我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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