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那铁勒诸部可是虎狼窝啊!而且又与我们是世仇,再加上其中薛延陀又是最凶悍的,頡利可汗要您统领铁勒诸部以及薛延陀事务,设天狼牙旗于漠北诸位先汗祖陵之地,也是陷害你呀!”阿史那社儿笑着说:

        “多儿虎,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漠北是我们突厥人的发源之地,还有,我们突厥历代先可汗的陵墓也在那里,如今,叔叔可汗既然将我立为这东部大突厥的王储,我就要担负起王储的责任!”多儿虎还想继续劝,阿史那社儿制止住多儿虎。

        “多儿虎,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心意已决定,你只要好好在这里镇守,不要让人破坏祖先的安宁就好了……”如今,祖先陵墓被毁,按照突厥律法,突厥祖陵被破坏的话,周围十里的人畜全部要死。并且毁坏突厥祖陵的还是薛延陀人。多儿虎马上想到的是自己少主的安全。

        “将军,我们怎么办?要不要禀报可汗?!”多儿虎直接给了那个人一巴掌:

        “笨蛋!报你个鬼啊!还不马上拿上兵器,我们去追那些薛延陀的混蛋。”

        “那可汗那里……哎哟!”那个突厥士兵被踢了一脚,多儿虎悄悄地对那个士兵说道:

        “想起的话就去禀报,全体上马,跟我去薛延陀找王储殿下,把王储殿下从薛延陀救出来之后,再做定夺!快!”在场的突厥士兵听了多儿虎的话后,一个个都明白了。马上跟着多儿虎的马跟去。一日后,漠南定襄隋王宫。颉利可汗在这里寻欢作乐:

        “来啊!喝!”

        “来啊!喝!喝!”颉利可汗身旁坐着太后可敦和安义可敦,頡利可汗一手抱着一个,隋王杨政道像一个奴隶一样在突厥贵族人群中为他们斟酒,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悲伤和不快,颉利可汗看在眼里:

        “政道儿!我的孙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