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里有很多散落的珠宝和金银,看方向应该是西北方向,我们要不要去追!”

        “好,快追!”拔灼王子和随行的亲信属民因为带的金银太多,影响了马匹的速度。眼看着后面有了追兵:

        “王子殿下,马匹跑不快,请王子殿下赶快将东西丢掉吧!保命要紧,要是被突厥人追上的话,到时候,可不是好玩的!”

        “什么?丢掉,要丢你丢!我可不丢!行了,马跑不快的话那是因为鞭子抽的不够重,你们像我一样,多抽它两鞭子!”拔灼王子拼命的抽着自己的坐骑,旁边的亲信看着拔灼王子,叹了口气——草原人把战马当成自己的祖宗一样侍候,从来不虐待,如今,拔灼王子为了多带些金银,已经扩大了自己的腰围和胸围,使得自己的战马不堪重负,再加上拔灼拼命的用鞭子抽,亲信的心暗中心疼。可是,自己也是拔灼王子的财产,不能对主子说一句重话,只好调头:

        “勇士们,保护王子,都给我冲啊!”说完,第一个将身上的珠宝丢下,直接向后面的突厥追兵奔去,其他的拔灼王子的属民也一样,跟着冲了过去,只有拔灼还在一个劲的向薛延陀部落的营地跑去,这些属民死多少都不要紧,只要自己有命在,父亲会再给自己更多的属民的。拔灼王子的属民与突厥追兵厮杀的非常激烈,数十名属民杀死了一百多名突厥追兵后,才被突厥人全部杀死。尤其那个领头的,一连杀死了十几名突厥人,自己身上被砍了十几刀之后,如同血人一样,没有力气了,双手被砍断。留守的突厥将军将马刀架在那个人的脖子上:

        “说,你是谁?”那个人哈哈大笑,直接向突厥将军喷了一口血,没气了。一个突厥士兵摸了摸那个人的脖子,又掰开了他的嘴:

        “将军!他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知道是他们什么人吗?”另外一个突厥士兵向那名将军禀报道:

        “将军,这些人胸口的图腾是老虎,好像是薛延陀的人!”

        “什么?是薛延陀的人?……”这名留守将军叫多儿虎,是阿史那社儿王子的亲信,在阿史那社儿王子赴铁勒诸部,乃至透露出直接要去薛延陀的时候,多儿虎就劝过阿史那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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