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所以贫道说你这头上乌云盖顶!想当年,您在隋帝属下,屡建功勋,当年兵败李密之手也非你过,实乃天意弄人!而今您投闲置散,心中更是回想先帝深恩,自然心中郁结,此也是人之常情!不知道将军可想报先皇之知遇之恩!”
“如何报!请先生教我!”
“将军!如今先皇之骨肉在洛阳宫中受苦,难道将军就不想解救先皇骨肉于苦海吗?”
“道长说笑了,您也说了,大隋覆灭也是天意,在下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大人,如果是想复辟隋朝,那是逆天而行,如果只是救故人之后那就是天经地义。再说了,如今那王世充领兵在外,与关中李渊军势胶着,而洛阳正好空虚,大人身为大隋旧臣,帮助幼主复位自由,就算不能重新一统河山,就是做一个一域之王也是逍遥啊!而大人到时也是居于首功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是前隋遗臣!现有晋阳公主密信一封,公主在长安听闻越王爷在洛阳受苦,所以特遣小臣来解救王爷,从新登位,日后与长安分而治之。”在仁医道人的劝说下,裴仁基动了心,紧接着,向仁医道人求医的达官贵人越来越多,而仁医道人出入洛阳一带的世家大臣的府邸也越来越频繁了。这一天,云定兴正要到洛阳宫含凉殿当值,进入马车后,突然觉得自己屁股底下不舒服,找了一下,发现坐垫底下有一封信,他打开一看:
“快!去含凉殿,快点!”云定兴来到含凉殿后,快步找到王仁则。
“王大人!出大事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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