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个道士每天还是寻医问诊,驱邪占卜,只要是有人找他一般来者不拒。”裴仁基挥挥手:
“行俨,这几天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到了第四天深夜,仁医道人给人治完病后,破天荒的给自己打了一斤酒,割了两斤卤肉,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推开门,不慌不忙的点亮屋内的蜡烛,屋里渐渐亮了起来。他突然发现屋内有个蒙面的黑衣人:
“裴将军,今天我算出必有贵客前来,所以特地买了酒肉来接待贵客!请将军前来一起享用!”裴仁基听到仁医道人这样说,将面罩一摘:
“道长神机妙算,在下佩服。”
“将军请坐!”仁医道人将裴仁基引入座位后,亲自为他把盏。
“道长!这杯是我敬你,谢谢你救我小儿一命!”
“好!将军,干!”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二人借酒交谈,裴仁基将自己在洛阳朝堂的苦闷和苦楚一股脑的都吐了出来。
“道长,你不知道,在下的心中苦啊!想我裴仁基一世英名,谁知道一败于李密,二归降于王世充,就将自己堕入了深渊。来!道长,干!”裴仁基边醉边诉说着:
“好!将军请!”仁医道长观察着裴仁基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