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今天是为你接风洗尘,为什么不穿的喜庆一点呢?”
“大王容禀!臣女夫君已死,按照宫中和民间的礼仪,臣女还在孝期,当初因为兵荒马乱,时局不好,不得已将孝服收藏起来,如今臣女得蒙大王怜悯,能够容身,所以就将孝服再度拿出,若有失礼之处,请大王和娘娘见谅。”萧太后一口一个娘娘,能被一个曾经做过皇后的人如此奉承,曹夫人心中欢喜的不得了,而在窦建德的眼中却是另外一种意境。
‘俗话说的好,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要带孝,这话说的真是不错,如果能报如此佳人搂在怀里好好销魂一下,那该多好呀!’窦建德的心思曹夫人没有注意到,不过却没有逃过普嬷嬷的眼睛,她沉下脸庞,对身边的一个侍从使了个眼色,那个侍从暗自点了点头,下去了。
“大王,如今客人已经到齐,不如下令摆宴吧!”
“夫人说的有理,来人,摆宴!”随着窦建德的一声令下,侍从们将做好的鸡鸭鱼肉都摆上案来,萧太后和杨倓、来恒、来济兄弟流亡多日,每日能有一个冷馒头果腹就已经不错了,口里都淡出鸟来了,尤其是杨倓,一手抓着一个鸡腿,一手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衣服上到处都是油渍,吃着吃着噎到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辣呛的把眼泪都咳出来了,看着周围的人暗地里只笑,曹夫人呵斥了一下:
“太后娘娘见笑了,这些人都是军中的武夫,不懂得官场规矩,望娘娘见谅。”萧太后微笑道:
“娘娘恕罪!这孩子年纪还小,再加上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什么苦,这些日子颠肺流离也把他委屈了,所以就没有把持的住,倓儿,快向曹娘娘请罪。”杨倓虽然年纪小,但经过萧太后的多日调教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赶快跑到窦建德和曹夫人面前跪下,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奶:
“倓儿年纪小不懂事,望窦王爷和娘娘恕罪!”曹夫人和窦建德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孩子,一看到杨倓那粉雕玉琢的样子,心里喜欢的不得了,赶快让杨倓起来。普嬷嬷在一旁插话道:
“夫人,这粗劣之酒恐怕贵人喝不惯,先头奴婢从乡间收到了几壶果露酒,正好适合女子饮用,不如奴婢让人马上拿来。”曹夫人应允了。侍从用木盘端上来四杯果露酒,窦建德和曹夫人各拿了一杯,将剩余的两杯给了萧太后和杨倓。
“太后娘娘请!”杨倓拿起就要喝,萧太后把杨倓一拦。
“请窦王和娘娘恕罪,臣女还在孝期,不能饮酒。”
“啊!这时人之常情,不过这好酒不能浪费了,夫人,今天就让为夫开点戒吧!”得到了曹夫人的首肯,窦建德让侍从把酒端给他,那名侍从听到窦建德的话,双手不自然的抖动了起来,慢慢的向窦建德走去,普嬷嬷暗中拌了他一脚,两杯酒顺势泼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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