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不必多礼,请抬起头来,来人!赐坐!”

        “臣女谢过!”当萧太后抬起头来,窦建德当场就惊的目瞪口呆,萧太后身穿蓝色粗布衣服,头戴普通的紫色纱巾,虽然已经年过四旬,可肌她做王妃和皇后多年,身上散发着一股皇家独有的权威和贵气,加上萧太后特有的江南软语,使窦建德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萧太后的身体。由于曹夫人一直以隋文帝的皇后独孤氏为榜样,府中不准有年轻漂亮的侍女,只有一群粗壮的仆妇,窦建德原本多次向曹夫人询问过原因,都被曹夫人以杨广喜色而败亡,并以窦建德事业刚刚起步,不能贪恋女色,要多居安思危为名搪塞过去,窦建德当是没觉得什么,今天突然看到萧太后这样的绝色,难免有些失态。

        “啃啃啃!”窦建德听到曹夫人的咳嗽声,马上向曹夫人询问道:

        “啊!夫人,您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我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某些人的魂被勾走了,这不,给别人招魂呢!”窦建德听出了曹夫人话中的醋意,不自觉的笑了笑。

        “太后一路劳顿,辛苦了,来人,将太后和末帝带到偏馆沐浴休息。晚上摆宴,为太后接风洗尘。”

        “臣女谢过夫人,臣女告退!”随着萧太后的退下,窦建德慢慢的收起了自己贪婪的目光。

        “啊!夫人!如今军务繁忙,为夫就先走了,等下宴会的时候为夫再来,萧太后的事情,夫人就请多费心了。”

        “夫君快去,军务要紧!萧太后的事情,就由妾身权权处理了。”看着窦建德离去的背影,曹夫人的脸上马上换成了一层雪。曹夫人的心腹嬷嬷普氏上前来:

        “夫人,依奴婢看,这个萧氏就是个妖精下凡,先克死了自己的丈夫,现在又来勾引我们大王,刚才奴婢也看见了,大王看来对这个寡妇起了心思。”

        “普妈妈,你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今天宴席上你可得跟我精着点,实在不行,就让这个妖精消失。”

        “奴婢明白。”到了晚上,萧太后换上了一身由雪白细布做的素服,将头发盘成一个小暨,上面带上了一朵白色的纸花,整个人显得白净素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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