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曹山:“这个,本官久在边地对关中的事情不熟,但本官听说大王。”

        樊於期:“闭嘴,他不是大王,他是嬴政!不,他是吕政!”

        曹山:“哦哦,他不是对君上挺好的嘛,还有君侯似乎对君上也挺好的呀。”

        樊於期:“哼哼!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若想害一个人又不想被别人诟病,就必须费尽心思做好掩饰。你想想看,历代秦王有过让自己的亲弟弟戍边的吗?”

        曹山:“似乎没有过,遍地太危险了。”

        樊於期:“哼哼,你说错了。之所以不让君王的兄弟戍边是因为害怕他们久在边地掌握兵权造反!”

        曹山:“嘶!本官好像明白什么了,也就是说让长安君到北地戍边是个幌子,其实是想把谋反的罪名加在长安君的头上。”

        樊於期赞许的但点头说:“曹郡守,没想到你还是个聪明人。你说的没错,就算君上不反在不久的将来也是反贼。不仅是君上,你我还有这些人以及义渠县的百姓百事都要跟着遭殃。”

        曹山拍着大腿喊到:“那不是没命了嘛,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君上,咱们跑吧!”

        樊於期:“你先带着君上往哪里跑?看看周围你能往哪跑?跑到匈奴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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