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於期这话让成蛟和曹山更加震惊,但是那些将领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曹山心中明白了,今晚这个局怕是早就预谋好了的,就是不知道长安君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演戏。

        曹山:“樊将军,就算你要杀我,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呀。”

        樊於期:“那本将就告诉你,嬴政根本不是先王血脉,他是吕不韦和赵姬那个贱人苟且所生,他不姓赢他姓吕!”

        成蛟:“你住口,不准你污蔑父王,更不准你污蔑王兄!”

        樊於期:“君上,你太仁慈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丽荣王后和先王是怎么死的吗?先王是得了肺痨,可是他才三十五岁,就算那是绝症但是只要救治得法至少能活到四五十岁,至少能活着将王位传给君上的那天。可是先王从得了肺痨到驾崩才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更有甚者,丽荣王后身体一直康健,为何突然也得了肺痨,到最后竟然和先王同时驾崩!天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君上,你就不怀疑吗?”

        曹山:“是挺巧合的,这个,那你的意思呢?”

        樊於期:“赵姬也曾侍奉先王病榻之前,可她为何安然无恙,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这就是吕不韦和赵姬狼狈为奸暗中下的毒手,他们就是怕先王撑到长安君长大成人,就是怕先王到时候会传位给长安君,就怕到时候他们的奸情败露,死无葬身之地。”

        成蛟:“你胡说!王兄早就被父王立为太子,大秦本来就是王兄的。就算吕不韦想暗害父王母后,难道我师尊就看着不管吗?”

        樊於期:“君上,你被白宣蒙蔽了双眼,他和吕不韦、赵姬是一丘之貉。先王为何护着丽荣王后,为何让君上拜白宣为师,这用的是缓兵之计。君上请想,哪一次针对芈姓外戚的清洗不是吕不韦和白宣挑起来的,若是没有大王暗中关乎我们跟那个活到今天吗!”

        曹山:“不能,那肯定不能。樊将军你说的很有道理啊,嗯!”

        樊於期看了一眼曹山,犹豫了一下收回了长剑。一见脖子上的长剑撤回曹山松了口气,他抹着脖子问:“那个樊将军啊,本官还有一事不明想请将军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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