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吵架过后,禾筝便没戴过戒指了,那枚婚戒现在还静静的躺在北栋卧室的抽屉里。

        季平舟知道,但从没问过。

        手套戴好,他才松开禾筝的手腕,已经磨的有些红,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禾筝却已然清醒,抽出了手就往后退,手掌被他残留的暖意围困,终究还是没能说什么太严重的话。

        只是凝着他脸上的淤青,“以后不要打架了,你也不小了,别做这么幼稚的事了。”

        从前他理智冷静,怎么离了婚就这样幼稚。

        禾筝不懂。

        季平舟也不懂。

        “好。”他嘴角上扬的有弧度,好似觉得这顿打挨的值得了,“你说不让我就不打了。”

        禾筝收敛了神色,也提醒了自己不能心软。

        不再言语,转身进了大楼内,过渡走过旋转门时余光看到季平舟还站在那里,那副深情又痴情的样子,倒叫她分不出几分真几分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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