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接招时表情一本正经,更让人生气。
“本来也没摸几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被他这么嘲笑完,指甲也不剪了,禾筝骂了声流氓,扔了抱枕就走。
他也从不追,也很少哄。
现在他还是会把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但再也没有机会抱着她打趣整治。
那段时光随着那年冬天的最后一场雪,消融化水,蒸为空气,再触不到。
季平舟微微弯曲手指,骨节便会跟着泛白,每根指头匀称的像竹节,本来是完美的,可偏偏无名指上有一点印痕,是常年戴戒指所致。
婚戒他没拿下来过。
花天酒地,怀里抱着其他女人时,都没拿下来过。
在这方面他们各有各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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