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与微微蹙眉:“你这是在调查人家吗?”
“不是,就是好奇问问。”莫无忧双手托腮,淡淡的笑了笑。
南边与摇了摇头小声地说道:“我跟这个人也不熟,只是听说他天生异瞳,只要是生气一只眼睛就会变成妖冶的红色,我听说他母亲是娼妇,一个娼妇的儿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太子之位的。”
娼妇之子?
莫无忧皱了皱眉毛,这个人不简单啊。
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要小心!
莫无忧看着床上的封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细细把脉。
不是面瘫。
只是这五脏六腑的都不大好啊。
莫无忧皱了皱眉毛,这么多年了,寒气侵体,想要痊愈,只怕是要费好一番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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