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忧皱了皱眉毛很嫌弃:“怎么哪哪都有你啊?”

        “因为我愿意啊。”南边与无赖的做了一个鬼脸。

        讨厌。

        莫无忧默默地在心里骂了一句,随后转身在桌子上写了一个药方:“昙花,你先不要慌,现在什么都不要紧,太子好好活着才是最要紧的,这个给你,去长春堂拿药,知道吗?”

        “是,奴婢现在就去,多谢您了。”昙花道了谢,脚步匆匆的出去了。

        莫无忧看着床上的封玉,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闷闷地说道:“这么多年,他真的活的很辛苦。”

        “你这是心疼了吗?”南边与看着莫无忧眼里的心疼,楞了一下。

        莫无忧白了南边与一眼,这个家伙就没有个正形的时候。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问你,这北境太子是什么来路,你们都在京城闹成这个样子了,可是却没有听见这战梵天开口说话啊。”

        莫无忧有些好奇,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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