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你的意思,你爹应当是发簪所刺,那发簪的主子是谁?”倪月杉微微眯着眼睛,双眼锐利的看着他,等待着他吐露出更多的真相。
薛子义脸色变的十分精彩,没有想过要老实交代。
倪月杉长叹一声:“帮助罪人企图掩盖事实,你这恶行,比起弑父,也不为过!”
仵作在一旁气恼道:“太子妃,你还等什么,这种人,不抓去衙门,严刑拷打,是不会老实交代的。”
倪月杉没有搭理他,只神色冰冷的看着薛子义:“你想维护谁?用簪子的女人?”
倪月杉微眯着眼睛,猜测:“能在薛老爷书房来回走动,而且那么晚出现的女人,会是谁?”
薛子义攥着拳,没吭声。
倪月杉哼了一声:“果然如仵作所说,不将你交给衙门,你岂会松口,到时候在衙门,只会将事情闹的更大,你想保的人,可就没办法保住了!”
倪月杉冷冷的勾着唇,看向仵作:“这个人不识抬举,你报仇的机会来了,快些去报官吧,将人给抓了!”
仵作对薛子义自然是没有任何怜悯的心思,立即回应:“好,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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