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杉听着二人争吵,只觉得头大。

        “薛公子,作为一个无辜的人,作为薛老爷的儿子,你不应当第一个反应,是追问这位仵作,为何做伪证?你应当问,为何做伪证?你爹不是自己摔死?何须做伪证?你的反应很可疑......”

        倪月杉的话,让薛子义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些许,他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用力摇头:“不,不,我没做过,我什么都没做过......”

        倪月杉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他,眼神愈发的冰冷锐利:“若不是因为,我娘既是你娘,我一定会......现在报官,将你先行收押,而不是在这里与你慢慢的费口舌,你还要狡辩到何时?”

        倪月杉的表情太冷,那傲然森寒的气势,让薛子义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他苍白着头,用力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杀父亲,仵作大人,你,查验出的结果应当是,我爹后脖被发簪所刺?我岂会有发簪?我头上是普通发带......”

        仵作却是哼了一声:“哪里有什么发簪所刺,明明就是单纯的酒坛碎片刺入的!”

        薛子义一脸错愕,满脸的意外:“不可能,明明就是发簪!”

        “是么,为何,当时你告诉我,你爹是自己失足摔死的?薛子义,我看你文质彬彬的,现在来看,你还真是深藏不露!”

        自知露馅,薛子义的脸色变了变,但最终还是无比坚定的开口:“我没有杀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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